Monday, July 21, 2008

2008/7/21 重回大学

这里讲的是不相干的两件事,风马牛不相及。
周六,难得我和她都有时间。虽然她有些不适,虽然我懒得动弹,还是决定出去走走,晒晒太阳。出去走走得有目的性,不然随意走能走到天津。关于目的地,我俩分歧很大,她想去国贸,我嫌花钱,我想去地坛,她嫌无聊。折中折中,如果折中这么容易,博弈论也就得不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了。有了,带她回学校看看。她一直想去我大学看看,我嫌从城北去太远,一直不愿意,现在住城南了,很近,回去一趟吧。达成一致,动身启程。
taxi + bus,很快就到了学校。以前都是老样子,我对校园的思念一扫而光,又体验到当年的厌恶。主楼还是那么破旧,图书馆腐蚀的很厉害,各学院的楼都快成《上海滩》的街景楼了。哪都不让进,即使是我这个老校友。最令人厌恶的,是图书馆门前加装了光控门和探头,还要刷卡才能进。大学自由的学习氛围全让这群人给破坏了。我厌恶油然而生,而她却很开心,开心的仿佛来到了我的家乡。一边走一边问,和某某MM约会的地方在哪,和某某MM散步的地方在哪,引以为豪的实验室在哪,叱咤风云的球场在哪……。看着她兴奋又好奇的样子,我的怨气也就云消雾散了。一边走一边给她讲解,“这些树是92届那帮人栽的”,“96那帮哥们那时候就是在这烧制成第一块PDA板的”,“我以前常在这上课”,“当年这块场地我们是王者”,“我和她第一次牵手是在这发生的”……。
记忆真是个美好的东西,尽管经历时百无聊赖,但回味起来却意味无穷。 四年了,重新回到这个梦起的地方。我成熟了,这里还是这么腐朽,我世故了,这里还是这么清纯,我进步了,这里还是这么古旧。重回大学,五味的感受。
今天到公司,看到新邮件:公司大学的网络课程通知。猛地想起来年初曾经被要求提出一个个人学习计划,我当时忙,没当回事,胡乱写了几个。原来这是个选课计划。根据这个计划,我今年要讲网络底层知识和用户沟通技巧全部掌握,感觉就像上大学一样。今天的课程是《NGN Overview》,赶紧打开电脑,连上网络课堂,已经迟到10分钟了。大学迟到时的不好意思马上映在了我的脸上。幸好是网络课堂,没人注意我。赶紧跟上老师,赶紧进入状态,大学时的紧张有序的感觉传达了我的每一个细胞。我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前天我的身重回到了现实中的大学,今天我的心重回到了精神的大学。学习,我生命的一部分,我,重回大学。

Friday, July 18, 2008

2008/7/18 归来
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。
工作日志依然天天记,但都是公司的商业细节,放在blog上既无趣,有涉嫌泄露商业机密。最近工作很琐碎,人跑来跑去,电话呼来喊去,邮件传真飞来飞去,还有那堆积如山的总结和报告,整个人都累瘦了。一点小事几方都不愿意让步,在外面要和合作伙伴交涉,在里面要和不同部门的同事交涉,想谋求一个双赢的结果真的很难。
生活也是非常麻烦,柴米油盐日子过得很淡,一点小事就能闹得翻天,我总能想起《最近比较烦》。
这段时间最高兴的事,应该是认识了一个好朋友,虽然萍水相逢很短暂。
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事,应该是上次踢球进了两个精彩的球,虽然膝盖磨的稀烂。
这段时间最有成就的事,应该是工作进入一个新阶段,虽然麻烦依然。
这段时间最有收获的事,应该是看完了《西班牙旅行笔记》,虽然对人性的认识还是那么肤浅。
这段时间有很多值得记忆的事,但生活会慢慢把它们冲淡。生活如水,稀释一切;时间如流,冲刷记忆的岸滩。

Thursday, June 12, 2008

2008/6/12 又是一年熊来到
有日子没写blog了,工作、生病,实在是抽不出时间。
近欣慰股市暴跌,今已跌破3000点。很好,很好,又是一年熊来到。要是还有专家吹嘘“牛市刚进入下半场”,股民们真可以效仿我们的邻居去专家所在单位门前静坐游行了。
有些日子没看见熊先生了,都快忘了熊先生的长相了。他这次亮相,的确把我们吓了一大跳。有同事向我询问手头的基金股票要不要赎回,我笑答:“因人而异。”相信会涨就留着,不信就抛掉。记得但斌先生曾说过,要用闲钱做投资,我很认同。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熊先生了,我自觉的没必要恐慌。无论是熊是牛,握握手,大家都是好朋友。熊先生给我们带来了机会,牛先生给我们带来了收益,缺了谁 ,我们的投资都会缺少乐趣。
投资只不过是个游戏,不要太认真,不要伤筋动骨。工作才是生活的本质,舍本逐末,我所不取。做好自己的工作,过好自己的生活,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快乐,哪怕又是一年熊来到。

Tuesday, May 20, 2008

2008/5/20 悼念日第二天
在北京,生活和平常无异。早起,地铁,上班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但打开电脑,总忍不住想看看汶川的最新情况。我实在是放不下那颗心,实在是希望再看到生命的奇迹。
昨晚和媳妇吵了一架,都很不愉快。她们的社团原计划27日在TNT剧场演出。现在是悼念日,取消一切公共娱乐活动,她们的宣传也做不了了。为此媳妇很不满意。其实她们很不容易的。一个非商业的非职业戏剧社,大家费劲排练演出一次不容易。大家没什么收益,甚至还要贴钱进去,少宣传一天就有可能导致无人知道这个演出。我理解她,但不代表我就支持她在悼念日做宣传。国之殇,民之哀,这个时候还要做演出宣传的话就太伤害每位悼念者的感情了。在这个问题上,我言语不周,很尖锐的和她吵了两句,结果大家不欢而散。
其实媳妇想把这次演出做成义演,收入全部捐给灾区,所以希望能早点宣传,希望有更多的人来看她们的演出。这些我都知道,但我昨天情绪不好,还是和她吵架了,我很抱歉。
也许是最危急的时刻已经过去了,一些“不同”的声音(我不愿用“不和谐”一词,尽管我坚决反对这些破坏团结伤害感情的声音)又响起了。先是某人嫌灰白的门户网站太刺眼,要带上墨镜上网,保护自己不患雪盲;接下来又有人抱怨玩不了网游了;再者,《华尔街日报》又开始带着有色眼镜看待中国在这次大灾难的表现了。人都有发表自己观点的权利,我不能大声的喊“shit up”。我沉默,沉默,因为今天是悼念日,我要沉默的悼念逝者在天之灵。

Monday, May 19, 2008

2008/5/19 三分钟过去,但我们的责任并没有卸去
公元2008年5月19日14时28分,汶川地震整一星期,中华人民共和国举国默哀3分钟,以悼念在这场灾难中去世的同胞。
这3分钟,笛声响彻北京城的大街小巷,所有的汽车全都停下来,所有的行人都停下来,所有工作的人都停下来,默哀,悼念那一个个死难者的亡灵。
3分钟很短,但我们对它的等待很久;3分钟很短,但在我们心灵深处回荡了很久。
3分钟过去了,但是我们的责任并没有卸去。灾区的父老乡亲们还需要我们的援助,灾区的重建还需要我们的力量。被灾难唤醒的我们的爱心,决不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漠;被灾难激发的我们的责任感,决不能因为救援的结束而结束。公民的责任与义务,一旦觉醒,决不能让它们再次沉睡。汶川地震,对中华来说是灾难,对我们来说是洗礼。从这一刻起,我们将背负我们曾经遗弃的责任。援助灾区、重建家园、踏实工作、振兴中华,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使命,是我们这一生不可逃避的责任和使命。让我们将巨大的悲痛转化为动力,投身到工作中去,投身到建设中去,把家园建设的更美好,把祖国建设的更强大。
寂静之时仰望星空,死去的亡灵正在天堂注视着我们。他们未竟的理想由我们实现。

Thursday, May 15, 2008

2008/5/15 打通生命线
最新消息,今天21点30分,由理县通往汶川的公路打通了!虽然从成都需要绕到雅安、马尔盖,再到理县,绕到700公里,虽然仍然要冒着余震、泥石流、山体滑坡的危险,但这仍然是一条生命线。有了这条生命线,救援物资和重型机械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运往重灾区。这样灾民就能得到急需的帐篷、药品、食品和水,战士们也就不用靠手和锹镐来解救受困群众了。
高兴,甚是高兴,生命线终于打通了。正如我前天在博文里描述的一样,道路疏通极为困难,应该为交通部门记一功。
子弟兵已经到达全部58个重灾乡镇,展开救援工作。好,很好,早一分钟开展救援工作,就可能多拯救一条生命。
要小心次生灾害的发生,要避免疫情的发生。
温总理在前线要多保重身体,绝对不能倒下,我们的国家需要你,人民需要你。
胡主席的担子也不轻,1000多万灾民,10几万解放军,后勤保障全看胡哥的了。
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全身心的工作,不给政府添乱,不给公路添堵,在后方用实际工作支援前线。
大家加油!
转载 童谣

今年的雪,特别的大,
爸爸还有妈妈,回不了家。

有群坏人,来把人吓,
烧了我们的学校,砸我们的花。

那个喇嘛,叽里呱啦,
长鼻子的洋人,假装眼瞎。

巴黎铁塔,伦敦警察,
抱火炬的姐姐,人见人夸。

汽笛嘟嘟,铁轨哗哗,
去天堂的列车,还没到达。

龙又翻身,大地垮塌,
教室的瓦砾下,埋了童话。

重重的墙,将老师压,
我们在他身下,都很听话。

没过很久,听到喇叭,
外面有个爷爷,叫我别怕。

叔叔的手,使劲地挖,
解放军的飞机,送我回家。

经过灾难,我已长大,
永远不会忘记,二零零八...

温总理说过:
一个很小的问题,乘以13亿,都会变成一个大问题;
一个很大的总量,除以13亿,都会变成一个小数目。
现在我们要说:
一点很小的善心,乘以13亿,都会变成爱的海洋;
一个很大的困难,除以13亿,都会变得微不足道。